得不像话,发丝扑动只是因为他的冲劲儿,没关系,“姐姐,你也想我的,是不是?你下面明明白白交代着呢,”他自顾自讲话,“我特别想你,想你想得快发疯,不对,我就是疯了,你可怜可怜我吧。”
可怜?把她压在门上擒着手臂的人,哪里还需要她可怜。
肉户酸涨,觉得像剥开黏重的胶水滩,打散圈好的冰绸粉缎,一切变得没有章法——他收割她,好像这样太平的几年分别只是为了等她新一轮的长熟,现在,是时间了,石榴裂皮透籽,他伸手,攥得五指淫黏骚甜,薄衣红红地挂在指腹上。
总觉得这里泡透了消毒水的怪味儿,闻多了会像慢性自杀,更别提激发性欲。
如果不是手被反扣在腰后,她的指甲恐怕会在门上抓到断裂。岑迦嗓子发堵,她不觉得屈辱或无理,只是凶狠的愤怒着,顾及病床上还带着呼吸机的父亲,她咬牙切齿地说出,“放开我。”
是她惯用的祈使句。
晚间陪床一惯是宋春徽来做,沉圆就算佯装阴起脸也会被她赶回去,不过今日她将保温桶放到床头柜的动作都轻手轻脚,因为岑周川床边坐着岑迦。
岑迦不看她,更不看为她去续热水的沉圆,抱臂只盯仪器上红绿交错的路线。宋春徽不觉得她失礼,毕竟她不刁难发疯就是这个家的万幸。
她对她讲话也是轻声细语的好脾气,“小迦,让圆圆带你回去吧,我陪着就行,你大老远飞回来,先好好休息。”这点教养很好地被沉圆继承,还好他没被这个娇纵惯了的继女带坏,就算他总是黏着她。
她话音未落,岑迦恨恨的目光就劈刀般逼过来——是恨她这么
液态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