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轻松的欣慰。
闻折柳没受什么重伤,不过,由于昨天哭了一场,加之心事重重,睡得很晚,现在眼睛还肿得犹如核桃,正拿手蔫巴巴地揉着。
贺钦看了一眼,抽出餐巾,从一旁餐车上摆的冰碗里倒了一嘟噜碎冰,三两下做了个简易冰袋,给闻折柳推过去:“用这个,别揉了。”
“……哦。”闻折柳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接过来敷在眼睛上。
隐隐约约,却又切实存在的隔阂感横贯在他们之间,闻折柳吭哧吭哧的,越发觉得自己昨晚一时的脑子发热就是个错误。
贺钦一直观察着他的动静,望见他脸上难言的尴尬神色,一下就明白他在想什么了。他无奈地笑了笑,轻声说:“咖啡要凉了……”
顿了顿,他似笑非笑地补充道:“……宝贝。”
闻折柳呼吸一断,差点被嗓子眼里翻涌上来的气流呛到,他闷声咳嗽,耳根处已经泛起了红晕。
他一边觉得难为情,一边又在心底小声松了口气。
好吧,看来情况还不算太糟。
平心而论,旅馆提供的早餐非常不错,甚至到了有些奢侈的意味。冒着热气的,横在西兰花与芹菜泥间的龙虾,土豆泥馅饼上流淌着热意腾腾的融化黄油,切得方方正正的奶油沙司间摆放着腹腔里塞满乳酪的金黄鸽子。
看着这些饭菜,众人都有些吃惊。谢源源探出一只手,挑起龙虾晃晃悠悠的胡须,愣道:“真假的,昨晚上还什么都不给吃,连个三明治都要我们自给自足,今天光早餐就玩这么大了?”
“因为昨天晚上厨师不在。”闻折柳继续用湿漉漉的冰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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