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队友,人不死也不行啊!”
闻折柳沉声说:“那你就来说说前因后果,看这件事究竟是谁的错好了。”
“熊林固然有错,可贺钦就没错了?”柯文彦抢白道,“一码归一码的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难道还学不会分开看问题?”
贺钦这时已经在椅子上坐下了,他擦拭着柴刀上的血迹,懒洋洋地道:“你不正面回应别人的批评,而是用批评别人作为你的回复——作为一个成年人,难道还学不会在说话的时候避免这种低级的逻辑谬误吗?”
柯文彦正欲反驳,闻折柳便很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既然你们俩都觉得他有错,那我们找个既全程参与又是局外人的队友讲述好了。谢源源,你能帮我们这个忙吗?”
周清迷茫地抬头:“谢元元?谢元元是谁?”
谢源源无奈,但依旧习以为常地在角落里弱弱举手:“是我啦……”
第19章忧郁歌(十九)
“……所以,”听完谢源源的描述,穆托浓黑的眉头紧锁,“这件事纯粹是熊林先挑起来的,虽然贺钦兄弟杀人是有点过了,可……”
闻折柳忍了又忍,才把那句“他就是内奸”的话咽下去。
“恶其始者必恶其终。”贺钦从容不迫地道,“他既然这么做了,就等于已经选择了他自己的结局,旁人又有什么好替他打抱不平的?”
杜子君点头道:“不错,就算他不死,剩下的人也被他给害了,这种人留着还有什么用,等着让他坑自己吗?”
柯文彦气得浑身发抖,他难以置信地说:“我真不敢相信你们居然还是文明社会的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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