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但丁笑起来:“想你呀小竹子。”
“别那么叫我。”赵羽竹说,但他难得有几分好奇,“你想我什么?”
“……我在想,我怎么就没第一次见你就把你杀掉。”但丁惋惜地叹了口气。
赵羽竹扬了扬眉毛,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你现在动手也来得及。”
“小竹子,你在气我吗?”但丁幽幽地问,目光残念地看向赵羽竹刚刚被他包扎妥当的腿。
赵羽竹勾起唇角:“但话说回来,你杀得了我吗?我记得我当时带着一支整编舰队,大名鼎鼎的军火商但丁先生正在我的雷达界面上疯狂逃窜。”
但丁没有反驳,只小心地把赵羽竹的伤腿盖好。
——不,不是,那是第二次,第一次见面只有我们两个,在升降梯里。但丁在心里答了一句。
不过不记得也挺好,但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色泽漂亮的金发——当时那个惨兮兮的实验体,是个秃子,还没穿衣服,也没洗澡。
太丑,没认出来就对了!
“还有一个事儿。”但丁权衡了一下,说,“我知道,你永远不可能真的放松,除非你能把那乱发光的狗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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