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去地开打和骂人,所以我倾向于猜测SP那一个是应激产生的副人格。”
傅重明微微点头,但在所有专业意见中,他唯独保留最后一点。
他觉得SP那一位才是主人格。
房门打开,出现在门口的青年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手里捧着一只同样湿漉漉的鸟。
文诤远硬是憋了半晌才挤出一句:“您需要吹风机吗?”
“请问找我有事吗?”路怀星客气地问。
文诤远跨进门里,轻轻带上房门。
“我本科毕业于首都医学院,硕士博士都是星联第一理工、生物技术专业,毕业后从事仿生机械研究,光塔点亮前,就职于火卫一基地,深空远航舰队生化技术组组长。”
路怀星没什么特殊表情,只是说:“漂亮的简历,但为什么要和我说?”
“我不再记得火卫一基地的样子。”文诤远伸出手,展示他的手心,“光塔抹去了那些知识和记忆,但可惜它不够全面,我的手上依然残留着茧子,位置很奇怪,六年里我一直在疑惑这是什么形状的东西会造成这些痕迹,直到今天。”
直到今天,他摸到了路怀星背部的机械脊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