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她的额头,“活该,谁叫你不好好学习,净想那不着四六的。”
“对不起,表姐,今天我说错话了。你打我罢。”
“你这疯丫头,我怎么舍得打你,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知道了就知道了罢,也没什么。”
“那俞封哥哥知道你喜欢他吗?”
“这事儿怎么好随便说的。你这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表姐何不对他表明心意,来日也好让他来提亲,你们二人甜甜蜜蜜的岂不正好。你不知道,我那姑姑,就是嫁了个不爱的,成日怨声载道,我每回随娘去,都看见她在偷偷哭。”
“可见,嫁得如意郎君,是多么难得的事。”
谈笑笑没想到,平日里蓝椿上窜下跳跟个猴儿似的,有些道理倒看得如此明白。
蓝椿见谈笑笑被她说得有些犹豫,又说:“不如我去替表姐送了这诗笺,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正好暗合情意。”
“你别,让我再想想。”
“还想什么呀,今日谈栎表哥在东凉阁以文会友,俞封哥哥正也好在,如此好的机会,只要悄悄的把信塞到他的书龛里,便能神不知鬼不觉了。”
“你这丫头,一天鬼主意比那繁星还多,快去快去,只小心些,千万别被我哥发现了。”
“知道了,你等我好消息罢。”说完蓝椿风风火火的去了。
谁知这丫头惯来粗心大意,把那书龛认错了,误放进了他人的书龛里。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谢家独子谢垣。
“义安兄,你在看什么”谈栎从席间出来,端着酒杯对谢垣劝酒,“别看了,快
梦里初夜春潮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