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轻轻地贴着他,直到他完全镇定下来。
口中咸湿苦涩,不知道是谁的泪。
段衡溃不成军,无力地贴在了身后的木壁上。
江玉卿笨拙地学着段衡平日那样,稍微用力地含咬他下唇。
他嘴里还有些血腥味,是她刚才急怒之下咬的。
怜惜地轻吮他闪躲的舌尖,江玉卿希望用自己的动作抚平他的疼痛。
段衡想推开她,但手在碰到她柔软宽广的胸怀以后,忍不住变成了大力的揉捏。
把她和他都揉碎了,然后重铸为一个整体吧。
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只是一座静止的雕像,他也会忍不住靠近她,跪倒在她脚边,成为她最忠实的信徒。
更何况是现在这般的怜悯小意地在他身上亲吻他。
段衡再忍不住,仰起头,向她献出全部的自己。
他们吻地太激烈,汗水、泪水和涎水不断滴下,落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胸膛,将衣襟全部浸湿。
但没有人去在意这些。
他们只知道,要将自己完整无缺地交换给对方。
灵魂与肉体,统统通过相接的唇齿,毫无保留地交出去吧。
吻毕,江玉卿浑身轻颤,几乎无法呼吸。
但她还是努力用自己已经没有力气的手去紧紧地扶住他的后颈。
“官场上的事,我并不了解。”
“我也没有理由倚仗你对我的爱慕强迫你做些什么。”
“......也许从我浅薄的,当事的角度,你的确不该利用爹爹和师兄。”
“你也的确不该
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