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酸,要被插坏了……呜呜……”为了堵住这张乱叫的嘴,景儒衡只能俯下身子,含住她的舌头。
以前的她虽然床上也放得开,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淫荡,还算是有所顾忌的,这家伙穿成合欢宗女修之后就彻底放飞自我了吗?借着修炼的名头早就百人斩了吧!真是可恶的小家伙!
就算是这样,就算她淫荡不堪,情人满大陆,自己还是爱到从心底都涌起苦涩。
景儒衡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放开了她的粉嫩的舌头,舔去她嘴角流下的津液。
“唔……”方才几乎灭顶的快感在景儒衡的速度放慢下,变成了一种折磨,快感的欲潮在她即将漫出的关口晃荡着,却迟迟不给她一个结果。
景儒衡爱惨了她得不到时的无辜小猫样子,喉头溢出的呻吟都无比惹人怜爱,他的手扶住她的后颈,用大拇指慢慢摸索她的颈窝,白千羽忽然坏笑着狠狠夹住了体内的男根,进而抬动自己的腰肢摩擦着他的下腹。虽然眼睛被蒙着,但是她如愿听到了男人粗喘变得紊乱,景儒衡看到她嘴角得意的坏笑,知道她是故意的,无奈也只能如她所愿,像是最后冲刺一般地冲击她的宫口,她盈盈乳波,晃动着,勾引着身上的男人去吸吮,去紧紧抓在手里。
在漫天的星光迸溅进她的脑海里时,她听到了梦呓般的呼唤。
“蓁蓁。”
和魔修做爱,尤其是渡劫期、大乘期的魔修,白千羽总要耗费些精力把他们与灵气混杂在一起的魔气消耗掉,因此完事之后总会力竭般地瘫软在床。眼前的黑纱没有被拿走,白千羽也不在意,他好像在帮自己清理,其实她也不在意,反正到时候自己施个咒又干
魔皇与白月光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