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劈中差点死翘翘,大臣们却不知道她被闪电劈中差点死翘翘。
在此前提下,当她跨进宣政殿看见潘落基的第一眼时,感动得差点洒下鳄鱼的眼泪,连他脸上的皱纹看着都倍感亲切。
眼下朝廷的重要骨干分子齐聚一堂,又不免唏嘘长叹:“爱卿们,皇宫遭此劫难,多亏了爱卿们呐。朕肚子里墨水不多,煽情漂亮的感谢之词也说不出来,千恩万谢都在这杯茶水里了。”端起茶杯敬了一下在座的臣子,一饮
ΗǎǐTǎnɡSнцωц。COм而尽。
心里承认,要不是这群托孤老臣们鞠躬尽瘁地扶持幼主,自己这个幼主的君王大权早就旁落了。
皇帝敬的茶,做臣子的岂有不喝之理,也纷纷举起手边的茶杯呷饮,场面搞得跟山寨王宴请土匪小弟们胡吃海喝之前的全体大动员似的。
皇帝坐在底下的丈夫饮茶时用茶杯掩住自己被她的举动逗弯的嘴角,眼角余光更是情难自禁瞥向座首的妻子,心道:第一次主持会议,到目前为止的表现还算可圈可点。
“潘太师。”
“微臣在。”
“皇兄,他去之前知道自己是被赵德义这个太监陷害才染上瘟疫的吗?”
“先皇,”潘落基顿了顿,“知道。”
梵花眼眶涌上一阵酸楚:“他既然知道,却不动声色留着赵德义的狗命,是不是要利用他煽动四王谋反的野心,等他们打上门再一网打尽?”
潘落基听出她声音中的颤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安慰道:“就当我们南国身上烂了一块肉,皇上不必执着于刮肉的过程,重要的是现在肉刮干净了,皇上
第一一三章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