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这个皇帝了。
梵花摇着尾巴,低声下气甜言蜜语叫着放放追进去。
无极摇着尾巴,低声下气甜言蜜语叫着花花追进去。
这就叫做食物链,摊手。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四双,床上狗男女,其中没有你。
齐放躺在床铺最外侧,南皇被丈夫、遥爷夹在中间,无极躺在遥爷身后,小朋友叶欢被排挤到床铺最里侧,远离少儿不宜区域。
齐放侧卧,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扇子在南皇头顶上不徐不疾地扇风。
一张床躺了个满满当当,屋里摆放的冰哪消得去这等热度!
梵花抱着遥爷劲道的腰身,闭目享受一阵阵的清凉。
松弛的领口在微风中时开时闭,齐放居高临下窥见她单衣内两团日渐饱满的雪腻被手臂挤出一道肉沟。
扇着风,脸埋入她的雪腻。
深呼吸,只觉得乳香扑鼻,纵使隔着单衣,也能感觉到一双青春玉乳的雪嫩光滑。
梵花轻轻抚摸披散在他后背的墨发:“放放,别扇了,手会酸,朕不热。”
胸口上男人的脸蹭了蹭她的雪腻,闷声带笑道:“为夫谨遵圣旨。”乐地丢开扇子,用空出来的手和撑在头下的手,双手一起抱住她动人的娇躯,享受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滋味。
遥爷没计较地啧一声:“截老子的胡。”也侧卧起来,手攀上她丰腴的圆臀来回摩索、抓捏。
“不扇风,你就又抱上朕了。”梵花瘫软在丈夫身上,耳朵趴在他的胸口聆听他怦怦震人的心跳。
无极十指交叉放在腹上,大拇指转着圈圈,心里
第一零七章 盖棉被纯聊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