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被这恶劣的蛇搅得发热,体液流逝,她严重怀疑这被子都能被她的体液染湿。
“嗯?”见她泪眼朦胧却并不回答,他再次逼问,发情期让墨直白得粗暴,“是我肏得你不舒服?”听起来满是不虞。
像是为了满足她,那原本只是轻轻抽动的性器变了攻势,开始快速的进出起来,粗棱的龟头引路,撞开紧致的穴道,茎身就跟着全根没入,配合默契得像整列有序的兵团,冷冰冰的无视被折磨得难言的穴,插得那处流出亮晶晶的泪。
刚刚才被破了身的少女哪里忍得了,咬着舌还能忍住磨穴带来的快感,刚开始好歹还能提起力气反抗那么一小下,现在被搞得酸软无力,甚至因为自己脱了力趴伏着,那气焰嚣张的性器就要开拓更深,眼看着就要挺进她的子宫。
“痛…”在一片淫靡水声中溢出的少女软哝,我见犹怜,正是归咎于那折磨人的快感。人在付出之前总是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无用功,为了避免这最后的、突破了底线的占有,她讨好的去蹭墨的侧面,哪知冰凉的鳞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让她以为这是宫殿内晶莹剔透的莹莹玉石,对蛇族的身体痴迷起来。
她以为的墨是沉静内敛的,看起来正直又威严,居然忘了那充满爱意的毒素,又傻呼呼的放松了身体,把蛇的凉看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墨把雌性的快乐和痛苦看得分明,宛如眼睁睁看着她在欲望之火中被灼烧得扭曲,而他却迫不及待的想要添柴加火,把她在他胯下彻底点燃,玉石俱焚。
“哭吧。”他带着笑意说。
随后欣慰到失态的顶开了柔软的宫口,把湿热的宫口冻得发凉,把失神的
VìyzωǒM 玄蛇(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