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寡妇荡妇,恨不得情夫的阳物比驴还大,你不知道驴的阳物有多大,只觉得这狐狸的性器也实在是大得骇人,那龟头压迫在子宫口,马眼饥渴的舒张,连宫口都感染上痒意,恨不得它用力捣上一捣。
这少女的身子要容下他的性器还差一点,狐妖感受着将要崩溃的穴肉体贴入微的侍弄,像得寸进尺的莽夫,想要进得更多。
更何况…
他看向少女通红的脸,那沙哑的喘息,腰身在他胯间不自觉的扭动,以及努力吮吸着的内壁,都在告诉他她想要得紧,就算有些痛意,想来肏开了就舒服了。
他借着前腿发力,后腿轻轻使力,那兽茎就彻头彻尾肏了进去,矜持的少主发出细细的淫叫,未知赋予她勇气去接受这非人间交欢的快感,他不再看她的神情,开始尽情插干起来。
野兽的力量像是无底洞,你看不见兽首,只好大着胆子去看交合的下身,你原本整齐的毛发淫靡的凌乱,看得出是雄性一次次撞击染上的湿润水液,毛发纠结的贴在小腹上,你看见腿间露出又进入的凶器,还有那毛绒绒的囊袋,扎的你下体刺痒,又被那深入的粗长掩盖。
“不要…太大了…”已经吞下去,甚至被日了数十次的少女幡然醒悟,怕这兽茎活活将她撑烈,攀岩似的像床头爬去,想要远离这粗长的鞭挞。
你伏在床头,却被那狐狸轻而易举的追了上来,兽茎直捣黄龙的插入,汁水四溅,这床单必定是报废了,只能承接男女交媾的汁液。
伴随着抽插,你的手臂一下下的撞在床柱上,刚刚还清醒的男人又被药物拉入了深渊,那抽插快得要出了虚影,捣得你连逃的力气都没有,
拈花欲染尘(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