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慢的,你们都听见了那系带被拖拽的声音,像是绷紧的琴弦终于断裂,手指上溢出的鲜血化为赤红的欲望。
你被束得极紧的,象征着缜密理智的腰封被狐妖解开,那只手扔开了那精致的腰封,转而探入亵衣内,触碰着你的肌肤。
他忍耐不了了。
催情的药物让他直抒胸臆,他将那系带塞入了你的口中,妖力将你的双手束缚在左右的床柱之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门户大开的状态。
这使你感到被折辱。
“呜呜呜…”你试图争取一些权益,唾液浸湿了布质的系带,原本称得上做工精妙的系带粗糙得要刮伤口腔,你发出的声音沉闷而微弱。
你可以挣脱开,只要用煞气把这放浪的狐妖打伤,轻易就能挣脱开来,不用受这床底间的屈辱。
狐妖看起来已经完全没了神智,你的保证让他彻底沉溺于欲海的呼唤,眼底只有娇软的女体,只有纯色的肌肤和隐秘的秘地。
他脱下你的亵裤,对待下半身的态度要比上半身温柔得多,女子修长笔直的腿褪下亵裤,露出腿心那分布着丛林的清泉,还未被开凿的泉口已经有灵性的流出一些液体,有来自他美貌的诱惑,也有色欲作祟的原因。
狐妖俯下身极近的欣赏着你的花穴,那毛发并不凌乱,有种女子的矜持,看不见那容纳阳物的小口,阴唇合得过紧,要用手掰开才能看见,他在你的腿间呼吸,滚烫的热气打在毫无遮拦的腿间,肉缝中溢出的淫液让其像一条发亮的线,直直延伸直花穴最下端,染湿了臀尖。
你意识到他在看什么,意识到男女间的差异带来了多旺盛的好奇心,
拈花欲染尘(7)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