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沉了沉,一个声音在心底说,算了吧,就算一辈子也不能触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他的错。
只要,她别哭了。
他真是怕了她的眼泪。
掌心被轻轻捏了一下,接着手指被用力攥紧,像是得到了什么勇气般,少女始终没有掉下泪来,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我没事,刚刚灰尘进了眼睛。”她说着抬眼恢复了平静。
骗人。
又来了,这样只会让男人得寸进尺。任谁看到这泪中坚强的模样只会激起更多地龌龊欲·望,要是早早的推开他、破口大骂、叫他永远滚出视线哪还有那么多要忍耐要为难的事。
太过纵容会让心怀不轨之徒胆子越来越大。可早已经是站在断头台上,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哦,那就回家。”
他听见自己也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回他们的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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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容与纵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