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丸依旧是个和尚庙。
情之一字最是奇妙。
想起她也有好久没有尝到清酒的滋味了,凛久脑中放空的胡思乱想,目光却停留在了对面那沾着啤酒清香的薄唇上。
明显是在出神的少女,身体仍然遵从之前下的命令缓慢的给自己喂食,两颊鼓鼓,愣是从理所当然的猫科动物变成了勤恳屯食的小仓鼠。
相泽消太也不打扰,只管将烤得香喷喷的肉片慢条斯理的往她面前的盘子里堆,一派纵容。
许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从前最不耐烦消磨时间的饭局和垃圾话,到现在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陪别人发呆,相泽消太思考这之间究竟有什么转变。
说再多道理都不如真实体会,当决定接纳他人进入自己的领地宽容就仿佛不要钱般大放送。相泽消太严于律己,对英雄系统同僚和学生同样有严格一套评判标准和行为准则。
其余的,说是宽容得过分,其实只是无所谓。任谁都要为自己负责,不归他管的同样能视而不见。
此宽容非彼宽容。
当看到少女气势凌厉的挥舞着森冷的刀剑与人对战时冷不丁冒出“会受伤、不必那么拼命也行,已经足够了”如此荒唐的念头,相泽消太将脸埋在拘束带阴影里,觉得自己有毛病。
这不是教师对学生的期许。
他原本台词应该是一句极其没有干劲的plusultra!受伤?那就是还不够好!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才对!
逐渐体会出这特别的情感。
就像手中一抹酒香四溢,只消一口,滋润着干燥得快要冒烟的喉咙,愈发沙哑。喝多了上头,理
宽容与纵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