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冰冷的回音又钻入他耳畔……
不过才一周时间他就又裹回睡袋做拉里邋遢的单身汉,冰箱里塞满了果冻也再没人
会说他半句。只有被驯服了的味蕾告诉他,果冻有多难吃。惨,是今天的相泽,明
天的相泽,是所有人同情惋惜的相泽。老男人依旧是铁石心肠,对谁都没好脸色,
从前还能称一句个性,现在同僚看这个男人就像在看大草原,绿绿的一片让人忍不
住胸襟开阔,多宽容几分,相泽消太让他们滚。
虽然以逆俣空悟的财力养一窝猫轻轻松松,相泽消太还是每月按时打钱,比约好的
费用高出许多的那种打钱,反正他留着也没用。
相泽消太去见两个活泼好动的小猫时总要同她们玩一阵,那大约是他如今生活中唯
一能真正放松的时候了。他一周去看一两次女儿,但有时太忙或者任务,计划永远
赶不上变化,改期爽约也时有发生。
不出乎意料的结果。
开始时爱華还会一如既往的黏着他玩,唤他爸爸,然后下次,再下次,每次都能感
觉到细微的差别。没过多久,相泽消太再次走进女儿房间时,孩子便只是瞥了一眼
他就移开视线各玩各的了。
虎鲸端着切好的水果进来时孩子们扔下手里的玩具争先恐后扑进他的怀抱,亲昵而
软糯的嗓音“爸爸爸爸”的撒着娇,甚至在催促下才不情不愿的过来说“叔叔吃”。
那时他就知道,他这个爸爸做到头了。
虎鲸线7(相泽视角无h)(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