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也不过是围城,尤其对方还是上辈子比她走入绝境的靳政。
心狠手辣如他,她不幻想自己还能给他一丝感化。
尤其想要用男女情事去做筹码,妄想改变男人的女人,才是最愚蠢动物。
如今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沾沾自喜,同这么可怕的大佬做绕指柔。
虽然这计划暂时没有成功罢了。
“别讲我,倒是讲讲你为什么要去伦敦度假,之前不还说想去瑞士滑雪吗?”
徐曼丽支吾一阵,辛宝珠已经有别的通话切进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那个早上给她甩了一摞数据让她建模的万恶“黄世仁”。
直接按掉,翘着二郎褪随便晃晃打趣道:“哦,不会是要去约会,拿我做挡箭牌吧?”
徐曼丽一声悲鸣,又立刻挫着手向她祈求:“昨夜我同李霖彻夜通话,他讲下周要去伦敦拍戏,我们才认识,这样谈得来,就要分开,片场的靓女层出不穷,要是他稍微被晃花眼睛,忘记一个弱小平凡的我怎么办?”
“所以你就要跟去片场钉梢?那要不要请全剧组吃喝亲自为他应援啊徐小姐?”
真是恋爱傻瓜,全情投入那种痴女。
如今辛宝珠最不屑的这类手段。可她內心怎么会有些小小羡慕。
天真无邪的爱情真好。
“我哪有你这么好命,把恋爱谈到伦敦,知不知道我新男友送我什么大礼?哦,一个g的数据和明天就deadline的excel表格喔,没有曰薪就算了,连假期也无,午休一刻钟还是我偷跑出来,简直违反劳工法例。”
听筒
你踹了这个,去和那个,也不错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