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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立刻会意,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
“驸马爷早说嘛。”她翻了个白眼,身姿灵动轻盈地滚进床幔里,幻想着对象是那张游戏人间,又落寞寂寥的模子,又是叫,又是跳的,好不欢快。
何驸马吹了烛火,老神在在地坐着品茶,差点儿没喷出来。
舒汝又陡地回头,推开门的手一滞,听得女子娇媚的呻*吟,床榻淫*靡的吱嘎,最后还是旋身而走。
翌日,何驸马早早上朝,宋氏也是一如既往候在身边,似乎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舒汝又对着黄铜镜,盯着里面模糊的两张面孔,云淡风轻地问:”何驸马可曾满意?”
问完就后悔了,好像她吃醋了似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宋氏今日似乎沾了哥哥的体味,隐隐约约地钻入鼻腔。
宋氏怔忪一刻,才想起来山阴公主指的是什么。
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她折腾了许久后,筋疲力尽的睡着了。
醒来何驸马就不见了。
也不清楚何驸马是枯坐了一夜,还是怎的。
宋氏思维大条,却也偶尔敏感。
她看得出山阴公主情绪不佳,往日为了逗哄公主殿下开心,耍宝卖萌,无所不用其极。
眼下,她仅需说个实话,夫妻俩的隔阂矛盾便一挥而散。
“何驸马他……”他骗你,他什么都没对奴婢做的话到嘴边怪了弯,宋氏差点儿咬到舌头。
“他对奴婢很温柔。”宋氏对主子打诳语,不由心虚得面红耳赤,“奴婢也是第一次,什么都不懂,驸马他,他一直拍着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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