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配药。从柜顶上找出尘封多年的夹板,让三娃到四姑的豆腐坊拿石膏,再递上绷带,齐活。”
“啥”
医生到底说的是价钱是说他自己还是喊我
虽然钱不多了,但还是称了斤大白兔,留芳芳在身后慢慢嚼,自己先回到翠兰身边。
“大兄弟,东西不卖。”
我伸手打算把竹篓里的鸡拿出来将夹板放进去,翠兰来了一句。
“啥”
这个字快成了我的口头禅。
“大哥”
在随后的芳芳帮助下,我重新恢复了我的身份。当然,这是在芳芳先恢复身份之后。
竹篓还卖剩一个,刚好。在翠兰数落芳芳的同时将东西分好,吃了中饭,芳芳背我的背囊,我和翠兰人手一只竹篓,开路。
13点30分出镇。上大路,走半小时,到中路,当走完小路再走半小时那没有路的路的时候,中学物理常识告诉我,竹篓那竹wrshu子编的背带给我的压强比我能承受的压强要大。
“歇会吧。”
穿出树林看到一截小溪时翠兰说。
“怎么了”
休息时我才发现芳芳走路怪怪的,见她叉着腿到溪边撩开裙子洗下身时我才意识不对。
翻开裙子发现芳芳的阴部比昨晚上要肿。原来她早上穿衣服不是为了上街,而是为了掩盖。我居然还让她来回走了几十里的路
“第一次都这样。”
翠兰见我眼中的愧疚,忙替我开脱。
我是猪。早上我让芳芳来的时候翠兰还犹豫了一下不是想起来了。在背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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