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断木绑紧,药篓的药物也颇有几味合用。稍喂饮食后,汉子又昏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汉子精神稍振,自道吴姓,大名狗娃,家离此二十余里。数日前出门采药,路遇野猪,被撞飞崖下,今已两日云云。
用过饭食,狗娃指引路径,我背起狗娃,将行囊前挂,迤逦前行。也不知是他说的距离有误,又或负重难行,再加上狗娃时睡时醒,这二十余里山路直行至下午将近五点,尚未走完。
“大哥,”
一路上无话找话,方知这一脸沧桑胡子拉杂的狗娃才28岁,比我还小两岁,郁闷之极,还以为他大我十岁的说。知道年纪后他便称我大哥而不名,“顺前面有水处上去就到了。你歇一歇,放我下来,等我婆娘来接我好了。”
“没事,”
饶是我自谓体健过人,一路也休息了数次,现在也累得象狗一样了,但既然目的不远,一鼓作气还是懂的,“这条小溪么”
“是。”
沿溪水而上,溪水如镜,溪石晶莹,溪旁绿荫如盖,不由得我精神一振。转过个小坡,景色豁然开朗。但见溪水上有一小潭,约亩许大小,上有一瀑布倾泻入潭。潭边有和潭水同样大小一块平地在竹林环抱中格外醒目,数茬蔬菜中有只母鸡刨食,一幢竹楼掩映其间。
“她爹,怎么了”
正再打量之际,呼声传出,顺声从竹楼内跑出四人迎面而来。四人中有三名小女孩,大的不过112,小也不过78岁,那少妇美容精致,四人皆体白无毛。体白无毛我定睛一看,却是人人身无寸缕。这一打量下,只见两只白兔腾跳,四只玉蚌开合,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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