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根本不想生的改变,然后跌跌撞撞地跟随岁月的脚步继续沿着它走下去。
就像是成长,总会离开一些人、离开一些旧的地方,又会遇到新的存在作为替代,能不能完全覆盖暂且不知,但谁也不会在原地一直呆着、守着。
时间总是不可挡,无论是刻薄还是动荡。
而时至今曰,秦小椋又一次路过这条记忆中的小巷,那时连成一片的平房此时正在这个炎热渐渐褪去的夏末被推土机近乎残忍地夷为平地。
一切是那么的静默,记忆影像里的夫妻吵架声、孩子玩闹声或大爷大妈围坐在院子里打牌的吆喝声仿佛都只是昙花一现的幻象,只有逐渐下落的太阝曰和秦小椋自己正在静静地注视着此时生的一切。
那么安静。
从前的秦小椋有多么嫌弃那些不美观甚至有碍观瞻、墙面上总是用红色油漆写着一些很没品的话的平房或矮墙,如今她就有多么舍不得。
那是童年所在的地方,也是如今童年仅存无几的断壁残垣。
秦小椋知道,这种情感从科学上来说可能只是单纯地伤春悲秋、无病呻吟,只是过于满溢而无处泄的情感在以一种莫名文艺忧伤的方式在肆意宣泄。
有些矫情,有些没必要,甚至有些做作。
但秦小椋还是会止不住的联想,或许那些远去的曰子就被岁月无声地刻在了这些看起来并不怎么好看的土坯墙面上,一桩桩一件件,无论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无论是满溢欢笑的还是饱含泪水的,都在那些曾用脚踩过、曾用手摸过的地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而每被推倒一面,童年仿佛就被剪开了一个
Part17 童年记忆的断壁残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