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放荡不羁的男人像匹野马驰骋在淫荡的女人身上,靡靡之音回荡着,浴室成了最佳的音响设备。
真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不过,想了想,自己又是如何,又有什麽资格去评判男人。
他和她,一而三,再而三的,越过那一线之隔。
他们都只是欲望的傀儡罢了。
「在想什么?」,不知何时,韩子墨已经挂了电话。
「没想什么」,白若希回头,「我想开窗」
她感觉很闷,不知道是心里在作祟,还是车内的空气太闷。
明明对这段关系抱着很满意,且也很洒脱的她,近日在韩子墨与他妻子通话时都有一瞬间的想要结束掉这种关系,尽管他们之间没有情,但终究是一段不正当的关系。
还好,那句结束她说不出口,毕竟她还没享受完,也幸好,这难得一见,以为已经被泯灭的良心在湿冷的风吹进来时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会感冒的」,他说。
白若希不理,任由风吹乱她的发,忍了几分钟,她禁不住好奇,问了一个很想问的问题,即使这很有可能会触及到他的地雷,但是那又如何,他不也才问过她的私事吗?
「你老婆真相信你研讨会开那么久?」
韩子墨沉默了一会,以为他不会回答他时,他默默的开口,「当然不会,因为我是伦敦找朋友叙旧的」
白若希笑了笑,寂静再度袭来,她重新开了音乐,不曾想播的是一首情欲电影的主题曲。
Toubsp;me like you do,toubsp;me like you do
随心所欲地抚摸我吧
What are you waiting for?
镜中放荡不羁的男人像匹野马驰骋在淫荡的女人身上,靡靡之音回荡着,浴室成了最佳的音响设备。(6/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