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墨认真的逗弄欲开欲开的花穴口,一下进一下出,自觉好玩,对白若希却是极大的折磨。
___________
韩子墨的鼻尖是Jo Malone的香水味,闻起来清爽愉悦,妖冶的女人喷上这种味道,让人感觉又纯又欲。
他喜欢啃咬白若希的下唇,可又害怕咬出伤口太过明显,所以他啃咬她的阴唇,一点一点的,密密麻麻的,在她最私密的禁地,刻上齿痕。
白若希轻吟,欲望在他的齿下如火般的燃烧。
「真漂亮」,他放开那片唇,拉出长长的水丝,墨色的眼睛盯着白若希的花穴,报告他的感想。「妳是我看过最漂亮的一个,颜色粉嫩,阴唇的形状大小,还有厚度完美相称,阴毛的的量和分布也刚刚好,咬的时候阴毛会搔在我的脸上让我性奋,妳分泌出来的水也很多,通常该是无味的,可是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香,阴蒂勃起的时候特别挺、特别大,阴道更是紧的不得行,象是个荷包,荷包口就是妳的阴道口,有很多的折子,抽插的时候,绳子就会一拉,折子缩起紧紧咬住我,得有很大的毅力才能不射出来」
和韩子墨持续了一个月的奸情以后,白若希发现他有三种面貌,第一种是日常型的淡漠,第二种是研究型的闷骚,第三种是激情时的狂野。
现在,他处于第二种。
「韩医师,你究竟是想在我的花穴上做研究还是想上我」,白若希赤裸的躺在床上,双腿被迫大开,呈现大M字型供他观赏中间的那朵娇羞的小花。
「都要」,他直言。
「你每天都在看各种不同的,你就看不腻?」
「妳的不同」
「哪里不同?」
「名器」,这样的穴他只在书上看过
韩子墨认真的逗弄欲开欲开的花穴口,一下进一下出,自觉好玩,对白若希却是极大的折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