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鼻间的呼吸太滚烫,掠过手背有一种将皮肤灼伤的感觉
也没心思搭理他了。
楚宴又坐了一会儿就找了借口说要回去了,其他人当然不会拦着,没有梁岁辞在,他们玩的还尽兴一些。
他们态度冷淡,楚宴也很理解,毕竟虽然都知道这世界上本来就有许多事情本就是不公平的,但仍然没有人会喜欢特权阶级。
走出酒店大厅,寒风在脸上一吹,楚宴便感觉自己晕乎乎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将下巴低了低埋进了厚实的围巾里,脑子有些缓慢地转着,自己刚才喝了酒,好像不能开车了。
他正想着,就有一辆车从他身边驶过去了,是一辆黑色的布加迪。
那辆车平稳地从停车场驶出,楚宴想了想,虽然他没喝多少,但还是决定找个代驾。
忽然,他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擦破了寂静的夜色。
停车场的灯光很微弱,楚宴刚拨通一个认识的代驾电话,抬头便看到了一个人正朝自己迎面走来。
皮鞋踩过地面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显得十分清晰,来人一身黑色的修身绒面西装,步履沉重,身材显得异常的挺括,一直等到他走到光亮处,楚宴才看清他的面容。
黎晰的眉骨很深,鼻梁高挺,这让他的五官看起来很立体,脸部线条很流畅。在淡淡的阴影下,视线冰冷锐利。
楚宴怔了一会儿,却听他率先开口发问了,“你喝酒了?”
黎晰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人,半个月不见,他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刚才看见他,心底如同被一根柔软的刺扎了一下,蔓出微微的疼来,情不自禁地就将车停下了。
想看他,是不是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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