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将军让我给明姑娘送的信我给忘了,再不跑,我这脑袋非让将军给削下来不可!”
看着他快哭出来的着急样,魏士萧一脸无奈地让开了路。
次日,正午时分,山坡上窸窸窣窣,几个巡游的小兵提着刀慢慢走过去。
谁在那里!
“快滚出来!不然小爷的刀可不长眼睛了!”
草丛里,一个瘦弱的姑娘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她脸色苍白,发髻凌乱,衣袖子裙摆都破了,露出的手背上还有一条条血痕。
她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们。
两个小兵都傻眼了,没想到会是个姑娘,两人面面相觑。
军帐里,薛成坐在床上,手里端着药碗。
好几个将领围在床边,乌泱泱一片,叫叫嚷嚷。
裕王这个老东西是真的蠢,要我说将军,咱根本不用演这一出。
“就是,直接干他不就得了!”
“哎,知道为啥你到现在还只是个小副尉了吧……”
薛成一口将汤药喝干,然后把碗抛到桌上,慢条斯理地起身。
“裕王蠢?老子看你们才是蠢!”
先前齐王的探子发现裕王一直暗中招兵买马,势力急剧扩大,加上富可敌国的家产,早已对朝廷构成威胁。
这次与吴国的战争只是个幌子,青州军真正要对付的是裕王。而他们的计划就是让裕王放松警惕,等他露出马脚后,再立刻将他的人马一网打尽,并且将本军的损失降到最低。
人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的。
薛成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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