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被肏一整夜,早上又当精液容器(彩蛋:孕期捆绑PLAY+羊眼圈肏到失禁哭唧唧)
释天帝所准备的。玉绮罗一年中最为担忧操劳的就是元光月和雪弥月,前者是因为释天帝的内功,后者是年末的各项事宜,一般会持续忙碌到宵红月结束,然后紧接就是元光月,尤其是每过三年一次,释天帝会去参加的月之祭。
月之祭又要到了。
昨日他醒来时,峥华长老似乎也说起了今年月之祭的事。玉绮罗撑着身子从空荡荡的大床上起来,只见内室的屏风外,有几道人影,看身形便知是在为释天帝更衣的侍女。
他从床上下来的动静很轻,却还是传进了释天帝的耳中,那些侍女被勒令退了出去将寝宫的门关上,只留下他和释天帝隔着屏风,看着彼此的影子。
“过来。”那声音一如往常的倦漠疏离。
忍着身体里又被塞入的药玉上下滑动,玉绮罗缓缓绕过了屏风,寝宫的镜台前,是青丝三千,乌黑柔亮,恍如月下潺潺银溪,蜿蜒流淌在玄黑大氅上。
“魔皇陛下……”玉绮罗不知要做什么,只是怔怔看着那镜台中映出的容颜来。
一样狭长的凤目微睨,一把白玉裂纹梳拿在手中:“来为本皇梳发。”
闻言,玉绮罗应了下来,走上前,跪坐在释天帝身侧,接过了那把梳子。入手一片冰凉,这也是他当初特意选来适应释天帝内功的冰玉材质。
他挽起一束来,捧在掌心里,用齿蓖细细梳着,柔滑似水的触感像是要流进心底里。
这一头黑发即使在紧修族中也不多见。他的母亲凛月姬有一头雪白长发,较之他更偏纯白一些,想必他的发色还是源自母亲。
如果有一天释天帝决定了要延续血脉,或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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