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怎么会装不下?这里孩子都能装(甜腻蛋:在孩子面前边做边许诺明年送妹妹的婚后日常)
“昨夜不该让你一人来这里。”释天帝又一次将罩在身上的黑氅扔在地上,抚摸着掌下细腻如羊脂玉泽的温热肌肤,不复曾经的冰冷,撩起已经被汗水打湿的银发,幽香如雪梅,暗浮一室的情欲。
狭长的细眸半睁,泪水溢满在其中,若烟雨江波。颤抖的手抚上伏在自己身上的人,薄茧的掌心炽热得想要温暖一丝冰冷无情的线条,却被切得手中发疼。
释天帝记得,这只手,执剑,乃魔界第一。他的流君,从来不曾令他失望过,连肉体和情事上也是如此令他满意。
“本皇最后问你一次,到底错在何处?”
青年的声音轻若细羽落地:“是……不该想要离开魔皇陛下……不该违背誓言……”
他曾在接受流君封号的那一日,在魔界最高的统治者面前,亲吻着夜云聚散般的黑袍,立下永不背叛,生死追随的誓言。
额间黏湿的发被捋开,玉绮罗又听释天帝问:“你要如何弥补?”
“这具身子……若魔皇陛下喜欢,随时都可以……”
花穴中被塞入的红珠被猛地扯出,玉绮罗按着肚子,想要让精水排出来一些,却被挑起了下颌,对上那双似有赤炎燃烧的金瞳:“坐上来,到本皇满意为止。”
他的面前,是已经躺在雪白毛毯上的黑发魔皇,铺散而开的黑发如深沉无垠的夜幕,辽远而广阔,璀璨鎏金的眼,尽是天工巧夺的美。神色迷乱的玉绮罗一手抚摸着对方坚实如石的胸膛,一手扶着身下握不住的巨物,让粗大的顶端对准了自己还在流着白浆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哈……太大了……又吃进去了……”
调教:怎么会装不下?这里孩子都能装(甜腻蛋:在孩子面前边做边许诺明年送妹妹的婚后日常)(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