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下:想叫什么?父皇?先坐在腿上等子宫被射满吧(彩蛋:射满肉花后帮忙吸奶的甜腻蛋
与尿液交混在一起,淅淅沥沥顺着紫黑油亮的柱身流了下去,打湿了他们交合的部位。
过于深入的姿势,花穴一口气吃到了肉柱的底端,敞开的花瓣正好贴在释天帝饱胀发烫的阴囊上,茂盛的坚硬毛发扎在肉唇上,又疼又痒。整个宫殿里都是这样淫靡的声音,清脆拍击在一起的肉声伴随着捣弄淫水的淋漓,变成白沫飞溅在紧密贴合的囊袋和花唇中,越来越多,汇集成一汪水滩。
玉绮罗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释天帝抱在怀里疼爱的孩子,只是这种疼爱却是禁忌和背德的。他确实对于释天帝来说还只是一个孩子,释天帝君临魔界的时候他还在母亲的襁褓中,经过二十三年的时间才能靠着他的魔皇这么近。
不能靠近,不能靠近,可还是靠得这样近,近到他用花穴去容纳他父皇的欲望。是药膏也好,是情欲也好,玉绮罗彻底沉溺在这一场交欢中,享受着接连不断的穴内高潮,连子宫也抽搐起来,不断分泌出大量暖液浸泡着内中肆虐的巨兽。突然,释天帝将他用力按了下来坐在腿上,依旧和之前一样,不顾肉穴正在高潮时的抽搐,顶在内中狠狠抽插了数十下,要不是被释天帝这样用力按着,玉绮罗早就倒下去了,他这时候已经叫都叫不出来,只是嘶着气音痛苦地呻吟着。
不一会儿,一直不断肏弄子宫的龟头停了下来,马眼大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像拍岸的浪潮,冲击在薄软的宫壁上,令他睁大了水雾迷蒙的眼睛,一时脑中一片空白。他早有准备的事,被生父灌入精液的这一刻却比想象中更加羞耻不堪,仿佛子宫中容纳的不是生命的精元,而是罪恶与耻辱,玉绮罗绝望地转过头,不经意瞥见近在咫尺的释天帝,
初夜下:想叫什么?父皇?先坐在腿上等子宫被射满吧(彩蛋:射满肉花后帮忙吸奶的甜腻蛋(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