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过他的花穴,粗壮的茎身陷在小小的穴口,把半闭半合的阴唇也摩擦得有些红肿,胸前的奶子也因为晃得太厉害
冒出一点白色的乳汁,随着他趴伏的姿势而轻轻晃动着,像是涨水的白色潮浪,不断涌起,粗略握住一只便要成年男子的两掌。大约是涨得太满了,又是这样跪着,乳尖的奶汁就一点一点的流了出来。
“啊……怎么流出来了……”
他隐约是感觉到了乳尖泌出的奶汁,心中有些迷惑,想起今天是喂过宝宝的,怎么现在又胀得那么满,乳尖被胀得发痒。但是他又不能改变这个姿势,只有紧紧抓着床栏的手,轻轻咬着下唇,半闭着的眼睛漏出一点点迷茫的水意,像是秋日潇湘的江上烟雨,迷离动人。
低沉充满诱惑与磁性的声音说:“乖绮罗,好好扶着,把腿再打开些。”
在他的身后,床的另一头,半敞着胸膛,披着黑色外袍的释天帝靠在床边,静静看着不时发出细碎呻吟的青年,目光始终都停留在那不断颤抖着越来越开的白皙双腿间。
绝美迷人的花涧,溪水淙淙流过丛林。
一点一点,泪水似的玉液从含吐的嫣红花蕊中汨汨流出,早已湿透了青年的腿间,还有下方的床单。
花瓣似的阴户一开一合,不时露出花穴中娇嫩的鲜红媚肉,像是饿极了,在不停地绞合着,却偏偏什么都咬不到,急得哭了出来,吐出透明黏糊的汁液,湿透了青年下身,连着前面那柄玉器也跟着泣泪而下,看着好不可怜。
玉绮罗迷迷糊糊地抓着手里的床栏,看不到身后原本答应了要帮自己的释天帝是什么神情。他后悔喝了那一坛酒,没想到燃情花酿造的酒竟有这么强的催情之效,现在只觉得从下身的那处一直到肚子里都是痒着的,更别说身上的燥热,已经连他的神智都要
顶过他的花穴,粗壮的茎身陷在小小的穴口,把半闭半合的阴唇也摩擦得有些红肿,胸前的奶子也因为晃得太厉害(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