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就赶紧退出系统,抹掉痕迹,再打开同事走之前打开的页面,把笔放回原处,起身,拿起便签纸塞到口袋里,最后把椅子转回刚才的角度。
这时正好,赵柏听到了楼梯间的脚步声,他敛起笑容,转身背对门,面向展示柜,装出一副正在仔细研究办公室里稀奇古怪的装饰品的样子。
身后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
“回来了?挺快啊。茶放桌子上吧,我自己沏就行。”赵柏拿起一个小飞机模型,翻来覆去地看。
“茶?什么茶?倒是赵柏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在这干什么?”
闻言,赵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这声音赵柏再熟悉不过。他战战兢兢地转身,强行假装镇定地走近门口的老领导。
“沈局!许久不见,您精气神还是那么棒!”赵柏迅速转移话题,“我这不是一直在家养伤,待不住了。您也知道我不是能安心闲着的人,更何况我现在好得很,这复职证明什么时候……”
“哼,现在?想都别想,你给我起码养够两个星期!”沈局长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又指了指桌子对面的空椅子,“坐下。”
赵柏坐下,乖巧。
他忐忑地看着老局长,本以为接下来会遭受像昨晚老李说的一样的,狂风骤雨式的批评和永远也写不完的检查的折磨。但沈局长显然不打算按套路出牌。
“你们年轻人啊,别老是仗着自己身体底子好就为所欲为。”老局长语重心长,“这伤病,该养就是得养。你现在多大?二十九?你再这样瞎闹,等你过了三十有你受的。”
受到这
薄唇(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