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块状人体器官碎块散落在铁轨上。
“小张,”赵柏叫了声正在做记录的女警,“找个人去值班室,把站台经理叫过来。”
“哎,好。”
赵柏倒是没什么不适,毕竟比这更惨的场面他也见过无数次了。但一条生命被生生剥夺的事实还是让他感觉胸口闷得像压了一块巨石。他从身旁的同事手里要来了手套和鞋套,蹲下,然后跳了下去。
“身份鉴定要等医院那边的牙科就诊记录。”说话人是陈斌——技术支队的法医,“碎成这个德行,也就牙还能看。”
陈斌见赵柏过来,歪着头给了他一个玩味的笑:“赵队?今天穿得可真……”
他在赵柏阴冷的目光下把“骚气”两个字生生咽回去,想了半天找出一个他认为的意义差不多的词:“喜庆啊!”
现场的人纷纷注意到这边。
赵柏白了他们一眼,心想自己队里怎么全是些冷血的狗仔。他撂下一句“尽快出报告”给陈斌,然后就没有再仔细看尸体,而是走到边上,准备看看周围的情况。
前后都应是黑漆漆的隧道。此时由于调查需要,车站及周边部分都被用灯照得通亮。列车进站口有一大滩血迹,从铁轨喷溅至水泥墙壁,甚至溅到了漆黑的广告屏上。广告屏中部有一团突出的血迹,形状并不符合液体溅开的规律,显然,死者的头部是在这里被碾碎的。
赵柏向左右分别张望,发现其他广告屏都是好的,现在正播着某个香水广告。只有这一个屏幕是黑的。
“小王,”赵柏问旁边正在把碎块一个个捡起来的人,“这屏幕是怎么回事?”
薄唇(1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