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赵柏推断。
于是他便走出了这间平平常常的屋子,而后,又把周围的几个房间都逛了一遍。一楼的房间都大同小异,几套桌椅加上一个讲台,就构成了一个小教室。走完这一层的所有地方以后,赵柏就又回到了主楼大厅门口。
他抬头,从天井底向上望了望。福利院主楼并不高,只有4层,且每一层的结构都大体相同。赵柏思索片刻,然后迈开步子,向楼梯口走去。
按照档案上的记录,焚化炉应该在地下一层。
赵柏直接从楼梯下了楼。地下的气氛与地上的截然不同,低矮的楼顶压抑着身材,密密麻麻排列着的一个个小房间挤压着人最后一丝呼吸的空间。
如果长时间待在这种地方,恐怕会被这里的空气压迫到精神崩溃。
赵柏往其中一个小房间里一望,发现里面除了炭黑的墙壁以外,什么也没有。
没有桌椅,没有讲台,没有小黄鸭,更没有积木。这里不是用来安置孩子的房间,赵柏边谨慎地探索边默念道,至少,不是用来安置那些普通的孩子的。
赵柏想起在福利院后门围栏外被人打穿胸腔的那个6岁男孩。男孩没有仍在世的亲人,也不在深蓝福利院的入院登记名册上,更从未被附近的人见到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男孩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人”。
地下一层这些蜂巢般的小房间里,会不会曾经住满了像他一样的“不存在”的孩子?
如果是,那么福利院的人把孩子们关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简杨是否也曾是那些孩子中的一员?
“吱呀”一声,右手肘抵住的门突然打开
把玩(3/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