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直抵敏感点,恶意地反复碾磨着,又突然一下直直深入,把简杨一次次撞在落地窗上
前端直抵敏感点,恶意地反复碾磨着,又突然一下直直深入,把简杨一次次撞在落地窗上。
粗糙的玻璃摩擦着胸前两颗凸起,生硬的质感非但没有冷却他快要燃起来的身体,反而火上浇油般让他更饥渴地索求身后人的侵略。
热辣的快感烧毁理智。
“去床上……”简杨皱着眉头,指尖触到腰间死扼着的双手,手指顺着对方突出的掌骨来回抚摩,似是安抚也似是哀求。
通红的眼眶里是蒙着水汽的眸子。
赵柏闻言,挑眉,不为所动地瞥了他一眼,反而加快了节奏,甚至还加重了钳制的力道。
右手微抬,而后“啪!”地拍在了白嫩的臀瓣上。
声线冷酷:“叫‘老公’。”
简杨倒抽了一口气,瞪了身后的赵柏一眼,手指发力,毫不留情地在对方手背上拧了一把。
赵柏吃痛,手突然一用力,生生地把身下人瓷白的肌肤给掐出了紫印子。插在蜜穴里的硬物也似发了怒,一次又一次狠狠地鞭笞着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干得越狠,被干的人也就拧得越紧。而就在这看似无穷尽的赌气和较劲中,原本射过一次后已疲软的欲望也渐渐抬头。
察觉到这一点的当事人瞬间便红了脸,急忙松开手指,妄图遮住下身的羞耻处。赵柏岂能让他如愿,捞过他乱动的双手就按在了玻璃上。
一下猛撞,身下人便呻吟出声。
身体仿佛软得不像样子,若没有赵柏的压制与支撑,简杨甚至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会像一汪春水一样瘫在地上。全身就如同正被车轮碾过一般,没有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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