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太多我的气息，也就变成这般。出去多吃点人类的食物便好。”
“十，十年？”
蛟龙往她嘴点一点，她立刻禁言再也说不出话。
“这是我的洞穴，我的世界，与外边不一样。十年也不过外面的一个时辰，你安心睡下。结界开了自会送你出去。”
柳瑛张着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了。
见蛟龙大人走了，她想追过去，这念头一动尾巴随即就动了，她自己都不知怎么控制。
这一撞撞到蛟龙大人身上，蛟龙大人大手一挥，将她抛到一处密空间。那空间尽是暖石头，大到无边，却没有阻碍物。
“不学会怎么控制尾巴，不许外出。”说着他又不见了。
四周空无一物，又不能说话，她无聊地躺地上。躺地打滚，都毫无阻碍。
经过一番摸索她发现，蛇类的站、爬、跪有些区别，站着能有两米高，爬着姿势最低，跪着稍微高点，像人站着的身高。
她掀开裙摆看看，肚子以下的地方都是蛇尾，光滑的蛇尾让她摸了又摸。
这蛇鳞的尾巴，没有口子她想尿尿怎么办？
为了寻这一真相，她努力憋尿，真有尿意了。她站起来，呼啦啦一拉。
在肚子往下一个手臂的地方，一张蛇鳞翘起，露出一块白色皮肤，里边有一裂缝。尿液正从裂缝出来。
自出生以来，皆是蹲着尿尿，这还是第一次站着尿尿。柳瑛有种羞意。
在密空间里，柳瑛发现了一道门，打开门出去。正好出现在浴池边，蛟龙大人赤身裸体，尾巴在水里游，身子却靠在石壁，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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