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扑腾扑腾地挣扎,喘息着低声咆哮,后面传来裤腰带清脆沉笨的撞击声,很快男人拖高了她的腰肢,巨大狰狞的东西
就此破开了她的身体。
被插入的那一下子,玉真几乎以为肉棒要把她的肚子给插穿了。
秦政挺入后停了几秒,覆下身来吻她的肩头,右手往下抄过去,抓了奶子大幅度淫秽下流的揉弄。鸡巴在紧致的巢穴里慢
慢的抽动两下,秦政掰过她气得通红的脸蛋,掐开她的嘴去勾她的舌头:“想我了?”
玉真要咬他,被男人的手指掐地合不上牙齿,口水沿着唇角不断地往下流,含混不清的字眼从喉咙里叫出来:“你——做 ——梦!”
秦政很清楚,邵玉真的怒火越大,她的反击手段会越厉害。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手下留情的女人。
他带着破釜沉舟的残酷,狠狠侵占她,不顾玉真还没彻底的湿润,大力连续的抽动了几十下。
玉真的肉体颠簸着,臀肉在男人的下腹上撞得透彻响亮,高频率地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等她回过神来时,清楚地听见
了交媾中丰沛水流的啪啪啪的声。硬挺的肉棒每一下都进入到最深处,撞得她高声尖叫,十指紧绷着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秦政一手紧握她的腰往自己的肉棒上送,一手继续解着衬衣的扣子,直到胸膛袒露出来。他把邵玉真翻过身来,一面往里
肏着把人顶到了床头,他握住她的脖子往下压,让她看两人的连接处:“真真,你看看自己可怜的小嘴,流了多少口水,吸我
吸得多紧。”
玉真被
在他们两身上从来没有圆满两个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