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尖锐的刺痛,有血从那里流了下来。
秦政弹了一下烟灰,道:“你别乱动,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玉真的喘息声在十几平米的屋子里回荡着,她似乎真的受不了了,半个灵魂悬在上空,看到自己像个疯子一样胡乱的踢打,听到沙哑的嗓音里发出低沉、愤怒的咒骂声。
再度朝男人低吼一句,玉真叫:“你tamade放开我!”
秦政松展的眉头,眼皮下垂,长睫毛在眼脸上落下一片暗影。
“你听到没有!秦政!你这个混蛋!天杀的王八蛋!”
男人越不回应她,玉真愈发要失去自己的理智,理智是什么东西?
她得不到回应,灵魂却在不断的撕裂中,地上全是扭曲挣扎的影子,一gu剧烈地要冲破天际的怨气撞得满屋子都是回声。她不再顾忌会不会有人听到,彻底地敞开喉咙歇斯底里地叫唤。
她叫得是那样的激烈,喉音是那么地尖锐,这一幕完全打破所有在人前地冷酷和理智,温柔和优雅,她自觉自己要疯了,快被b疯了。而秦政的行为顶多只能算是其中的一个导火索。
秦政终于起身,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手掌落到她的后背上安抚:“嘘.....别喊了,安静下来....”
玉真恨透了他,撕扯他的衣服,挥巴掌打他的脸,抬腿往他的身上踢。
秦政抱着她滚到地上,两个人抱在一块儿翻滚、扭打,当时是邵玉真单方面的攻击和男人单方面的化解。
玉真满脸的泪水,张嘴去咬,碰到什么就咬什么,咬他的下巴、喉咙、肩膀和手臂,不算长的指甲深深地陷到男人
给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