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得更凶了,动脉破了…
晨一声不吭地任破晓止血和清理伤口,这种硬伤和以前那种无边无尽的皮肉折磨比起来要轻松得多,只是大量的失血让他感到一阵阵地眩晕,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告诉夜这不关七号的事,别拿他撒气。”第二天晨一醒过来第一句话就这样说。
“嗯,我已经说了。”
“夜呢?我以为他会在这边吃眼泪。”
“昨天被你凶走了,再没敢提要来,只是一直问我你的情况。”
晨苦笑,他当时要是不恨下心赶夜出去,让夜看到自己身下的器械,怕是要害他做一个月的噩梦了。
“晨,这里痛么?”
“不。”
“这里呢?”
“不痛。”
看着破晓在自己两腿间掐来按去,不时地触到自己的敏感带,连分身都渐渐挺了起来,不由一阵心烦。
破晓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好几遍,才终于确定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松了口气站起来,腰都弯得酸了。运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背,取出一条及腋长的薄橡胶手套戴上,完全贴和手臂的线条,就像真的是自己的皮肤一样。仔细地在上均匀地涂上一层粉红色半透明的膏状物,晨皱了一下眉,他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但是却知道要用在哪里,他不大喜欢那种巨大的无以复加的入侵感。
“唔…慢点…啊…哈…轻…”
由于几天没有开拓,插入有些阻碍,但最后还是插到了底。看着满头虚汗的晨,心下有些不忍。
“再忍忍,就好了。”
“嗯…”晨顺从地放松身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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