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吗?
“……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连暮浅浅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楚部喊他那一下,让楚部的好奇心都咽了回去。
“说起来潇潇那丫头,也不知怎么从后山回来就着了凉,这不,师傅才让我给她拿了药过去……”
“后山?”连暮蹙眉,心头的那个答案更加确定了几分。
“对啊,后山,昨夜她做了糕点给你送去,我见她寻你去了——”楚部张大了嘴“你们莫不是没碰见?”
听见“糕点”二字,连暮脸色沉了几分,吓得楚部也不敢再多嘴。
“诶诶,大师兄,你去哪?那是我给潇潇拿的药——”
连暮没理会他,转身就往萧潇的院子里去了,“顺手”拿走了楚部手里的药碗。留下楚部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
这是个什么情况?
萧潇的院子外——
这是连暮第一次踏进这里,和主人的风格倒是相同,院里两棵桃树开的正盛,粉白的桃色盖了院子角落里的一片天空,似乎云彩都染了几分颜色。地上落满了被风卷落的花瓣,还沾着晨露,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和他昨夜记忆中的香气一模一样。
连暮的脑海里不由得想象出少女在桃树下看书练剑的场景,这样想着,心下似乎都柔软了几分。
然而院里并没有往日总是对他笑着的少女,安静的过分。
没有犹豫,连暮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塌上娇娇小小的人儿。
少女躺在床上,锦被只盖到锁骨下,墨发入瀑散在枕上,一片浓墨中一张素白的小脸,透着病态的红晕。
高冷师兄×娇弱师妹(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