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只要说你不再逃跑,不就什么事儿都没了?”话语之中劝`诱的成分更多了些,甚至还有些若隐若现的暗示,但受困于惊恐和耻`辱的念真,已经听不出来那些成分了。他下意识的对冯临川所有的话都以摇头作答。理智正在逐渐远去,只剩了纷乱到极点的情绪c,ao纵着他快要像脱轨列车一般失控的躯壳。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能激发对方的施`虐心,他就只知道那新一轮的碾压和刺痛感,预示着又要有两颗珠子被推进来了。
他猜对了一半。
第八颗……第九颗……越来越不容易进入的珠子被硬推了进来,但这次,跟着一起挤进来的,还有那恶毒的指头。
“啊……!呃啊……不行!别再……啊哈…………”都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叫得有多大声,念真被那加倍的疼痛和充实感折磨得最终,最终没有管住自己的言辞。带着引人欲`火的哭腔,带着鼻音,带着颤抖,他发出了悲鸣一般的哀求。
够了,够了!别再继续了!放过我吧,饶了我吧,求你饶了我吧……
也许,如果事后让念真回想,他大概死都不会相信那些话竟然出自他口中。
但那确实就是他亲口说出来的,叫出来的,哀求出来的。
冯临川就是因为那几句话,停止了侵`虐。
虽说不是他最想要的答案,可这样的哀求,大概已经是这和尚的极限了。不见好就收,怕是真的会把对方逼疯了吧。
那不是他期待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