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像个刚出家的新弟子那样清扫佛像,擦拭香炉。
这几天的种种,让他有过了三辈子禽兽日子的感觉,已经封闭了的被逼迫着激发出来,他要耗费多久才能忘掉?才能将之重新压制回去?
他恨自己,不管是静不下来的心,还是不知羞耻的身。
那晚,念真洗过澡,穿好僧袍,去大殿看了看,便回自己禅房了。
他不愿意去想有几个师兄弟看着他时怀疑的眼光,他只当是自己太过疲惫才看错了,不会有人怀疑他,怎么会有人怀疑他?没道理啊……
心思烦乱,抵抗不住睡意侵袭,念真最终睡着了。
他一觉睡到天光大亮,听见外头扫帚扫院子的动静,看着禅房里的摆设,他好一会儿才确信自己已经回到了法天寺。
那个男人没有在他身后,自己腰间也没有那双引领他步入噩梦的手。
太好了……
控制着心里复杂的想法,他起身洗漱更衣。
草草吃过了早饭,休息了片刻后,江家的汽车,就停在了山门口。
江一凡下了车,依旧是昨天那种格外冠冕的打扮,依旧是昨天那种格外虔诚的态度,他亲自为念真开了车门,跟着上了车之后,他告诉司机:“回家。”
车子开起来,一路平顺,进了城东某条宽敞的大胡同,停在一座有着格外j-i,ng雕细琢的如意门的四合院跟前。
念真跟着江一凡下了车,进了院门。
“江先生,令尊在哪间房?”
“不急不急,念真师父,来,先在堂屋坐坐。”脸上笑得令人有点不安,江一凡带着念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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