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妹也是练武的吧”
“嗯最擅长一字马,劈叉。”
“你们用过吗”
“那当然没用过,哎呀,夫人,你的脸色不太好,我帮你去叫郎中吧”
“不用了,郎中治不了,只有你能治,乖,把脸伸过来。”
一阵抑扬顿挫的狼嗷从房内传出很远,恰巧被晒太阳的二狗听到了,眼中满是羡慕嫉妒恨,指着树下的大黑,忿忿不平道
“大白天的就叫唤,跟你似的,真是有伤风化,应该浸猪笼,火烧。”
突然,二狗感觉后脑勺一痛,用手一摸,鼓起一个大包,低头一看,地上多了一个石子,二狗从藤条椅上一蹦老高,破口大骂
“哪个狗日的偷袭狗大爷,有本事出来单挑”
一道小身影从一个角落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弹弓,冷笑连连
“你个狗奴才,再骂一句试试留个光头了不起啊,会念紧箍咒才算有本事,你个狗奴才。”
老张灰头土脸的从房里出来,一张老脸也不知是第几次被“画”地图了,和自己的“老二”一样,也算“身经百战”。
听到张铎一口一个“狗奴才”,老张停住脚步,语重心长道
“儿啊,你看,二狗比你大不了多少,顶多也就大十几岁,以后就叫二狗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