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多,也有几个中年人,最牛逼的是还有一个年轻的姑娘。
看样子不是跟班的,而是自己来的,自己单坐在角落里。这就非常的牛逼了,年纪轻轻就能坐在这里,肯定是来头不小。
这些人倒是没有多少客套话,都是点头致意,我和老太太就上座了,我是真饿啊,刚上来就夹了口菜,没想到我这一夹菜全都看着我,我这腾一下子脸就红上来了,那年轻姑娘还白了我一眼,看样子是在嘲讽我没出息。
顿时我就感觉事情十分的尴尬,我居然就这样被人家看不起了,大家都是年轻,好得别这样啊。
这些人也是开门见山,离得最近的那个直接就问常太说“我说常太,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怎么你的堂口也也能弄出整儿事情呢。”
老太太说“这事弄来也蹊跷,其实说白了还是我们这边的碑王出了问题。”
老太太也不避讳,直接就把这事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主要就是那个碑王,那碑王这么多年一直觉得自己得不到重用,加上老太太也是对清风堂口有些冷落,碑王心生怨恨,居然企图想勾结外人倒了堂口然后自己再成新堂口,不料半路杀出我们三人。
最近的那个又问“常太,你家主仙可是咱这一群人里面实力最高的一个啊,怎么能让一帮邪修压了堂子。”
老太太摆手道“主仙不在这,在山上,再说了,如果主仙来了说不定主仙也得栽了。”
这老头一听这个直梗脖子,说“常太,你这就是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一帮邪修还能压得了正仙”
老太太叹息道“你是不知道,那帮人手里有一些奇怪的术法,能让仙家们变
盘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