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意味着,师父该走了。
想到这我有些不舍,他又该去拼命了,去哪我具体也不知道,他只是说下次放假再回来。
我和师父坐车回了北京,马上就要开学了,师父也已经准备好要走了,师父这次贴身法器都备着了,麻袋装的慢慢的,我俩才睡了一晚上,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已经起床了,正坐在床头,而且穿着他那身蓝色的道袍。
他这个道袍向来他是不穿的,其实他人也挺精神的,打扮起来也不错,穿起这个道袍就显得威风凛凛,可我突然意识到,他这次或许是真的有事要做了。
师父说“阳子,别睡了。我这次走,送送我去。”
我这才起来,门口已经有车停着了,师父和我上了车,这车就直奔隐局的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