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在操练时内的精液凝固,将我们的整个子宫颈都糊住了,没办法,退了操,
我们只好拿着勺子脱了裤子坐在地上,然后分开大腿,掰开用勺子一点点的
将内的精块舀出来,,但这只是暂时的,到了晚上,又是一肚子精液。”
我闻言一惊,说道:
“那你们不是很辛苦?”
她微微一笑,说道:
“后来我们想了一个办法,每天早上等最后一个男人从我们身上离开之后,
往里插一个空心管,这样在操练的时候,我们肚子里的精液就会顺着空心管
流出去,而不会淤积在内。”
我一听,又是一惊,说道:
“那在你们操练时精液不会浸湿裤子吗?”
纪芳岚闻言微微一笑,说道:
“刚开始是这样,当时的军妓营女兵才操练时,胯下的军裤总是湿漉漉的,
所以当时有人称我们为圣水部队,不过后来好了,军区允许我们这些军妓穿开裆
裤,也就不会打湿裤子,但这样一来,精液就会随着我们的操练直接撒在军区的
草坪上,于是我们又有了一个外号:浇花部队”
我闻言哈哈大笑,说道:
“你们军区的人还满有文化的,那你们军妓收费吗?”
纪芳岚摇了摇头,说道:
“不收费,不但不收费,而且要随时接受军区里的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
点的交配要求,所以说,我们军妓营的浴室和厕所是没有门和窗户的,为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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