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例外。
“我有手有脚的,要你伺候个啥以后路途中有什么不懂之处,还望小哥教我”
我拱手笑道,一边帮着他整理好驼背上的水囊和食物袋子。
我们这一行近百头的骆驼和马匹,每头牲口负重好几百斤的货物,绝大部分都是我们这些人员和牲口的日常补给,长安坊的玉石只占了其中很少的比重。
没有这些补给,想穿越这片飞鸟都飞不过去的大漠是根本不可能的。
孙子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看来行商也是一样。
前边的骆驼、马匹已经陆续起身准备出发了。
“少主,我是伙计,有啥事你就尽管吩咐吧这条道我跟老爷走过不下五六趟了,多多少少还懂一点。接下来我们要走四个时辰才能到达今晚过夜的地方。少主途中要是感觉熬不过去了就叫我一声,我有这个”
秦冲拉紧驼背上的皮带栓牢之后,指了指缰绳边上的皮囊向我笑道。
我明白,这个水袋是特地为我准备的。
同时也明白,一旦我动用了这个水袋,就等于动摇了军心。
限时限量的饮水供应,爷爷、外公都不能违反,我又岂敢破坏了这样的规矩。
于是我苦笑着对秦冲拱了拱手,就牵上坐骑上路去了。
外公还是打头阵走在前面,爷爷则杵着象征权力的胡杨木棍,不怒而威的站在一边,巡视着每一匹从他面前走过的骆驼和马匹。
这是驼队每次出发时的老传统,遇到皮带没有扎紧、或者驼马遮阳的麻布没有盖好的伙计,他会毫不客气的呵斥几句。
在这样的险途之
第三十四章 初涉商途(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