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愤然的叱道。
这些年来,爷爷在于阗国汉人中间的地位如日中天。
他的商队纵横天下,也给大伙带来了滚滚的财源。
因此无形之中,爷爷成了此地汉民公认的首领,凡事都会给他三分薄面。
这个尉迟彪老爷子尽然敢在儿女的婚事上戏耍自己,让爷爷感到老大的不自在。
“大哥你知道,小女自小跟我长大,耍枪弄棒不让须眉。但将来嫁到贵府,让她去相夫教子、管家理事,老夫担心她无法胜任。因此不如早点断了这桩姻缘,也免得到时候伤了两家的和气。”
面对爷爷的指责,尉迟彪平静的答道。
在刀光剑影里滚爬了半辈子,他对于爷爷一直以来恭敬的态度完全是出于尊重而非惧怕。
当初之所以答应这门亲事,也是因为看中了易氏家族一直以来的家风和人品,而非此门的权势钱财。
闺女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财富,他绝对无法容忍女儿将来在婆家受半点的委屈。
“原来是这么回事,呵呵。尉迟贤弟,不瞒你说,我欣赏的就是你家女子身上那股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
爷爷笑呵呵的起身,给两人的陶碗重新续满了酒水。
“此话当真”尉迟彪须发倒竖的认真问道。
“绝无虚言。哎我金城易氏目前就剩易丰年这么一根独苗啦可这个混球打小就让他娘给惯坏了,阴柔有余阳刚不足,难堪大任。所以我一直想找一位像你家女子这样的儿媳妇,将来能把“清风泽”的这份家业挑起来,再给我生出几个虎虎生风的孙子来,呵呵。”
说到这里,爷爷有
第十七章 家父生平(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