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域货物抵消了欠我家的所有债务。
贵霜国撒马尔罕家族和我们金城易氏的缘分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接下了,中间还有过好几代的联姻,由原来的商业伙伴变成了更为紧密的亲戚关系。
这样的家族联系已经延续了几百年的时间,直到汉末乱世才有过一段时间的断裂。
等我的曾祖父在晋初把金城易氏客栈的酒旗重新升起来之后,撒马尔罕后人经营的商队重返汉地来金城郡寻访故人,两家的关系才有重新连接了起来。
所以在家族危难时刻,让年轻的爷爷和撒马尔罕的商队一路西去,不适为一种明智的、让人放心的选择。
把所有的晚辈们都安顿好之后,曾祖父自己却坚持留了下来,去附近的山里继续他以前从事的渔猎生活,也代全家人照看在城里的产业。
这个曾祖父是个很固执的老头,包括我爷爷在内的几个儿子把头都磕破了,要他一起逃亡,或者代他留下来看管祖业。
他坚决不同意,甚至以死相逼催几个儿子赶紧上路。
就这样,原本幸福兴旺的一家人只能抱头痛哭、依依惜别了。
此次一别和汉末那次一样,再也没有过天涯相见的机会。
为家族的中兴立下汗马功劳的曾祖,从此也没有了他的任何消息。
每年家族祭奠的时候,远在于阗国的我们易氏族人们,都只能向着东方焚香磕头,祈愿曾祖爷爷的在天之灵了。
临行之前,曾祖父为爷爷准备了两匹河西良驹和几十斤的金沙,十来个随行的家丁,还有几马车的食物给养。
这趟西去的逃亡之路,也是危难
第二章 乱世逃亡(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