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她、压坏了她。
苏浅兰由此明白了两件事,这个年代的男人无比的重视子嗣皇太极更是爱子心切,孩子还没出生,他就对他投注了全部的父爱。
幸好自己知道历史的大势,福临绝对是个儿子,不会是女儿,否则就这份无形的压力,一旦生女儿,那不得把她给逼疯。
或许正因为如此,苏浅兰总是会忍不住找他的茬,往他身上泄泄对他这重男轻女思想的不满和谴责。同时对他的嫡女敖汉更加好了起来,以身作则教育他,女孩同样值得关爱和呵护。
皇太极对此却毫无自觉,依然乐呵呵地爱他这个未出世的嫡子,对他其他正在开始学走路的儿子视若无睹,弄得苏浅兰无法可施。
这一晚,皇太极照例带着笑意睡去,苏浅兰则抽着嘴角,在他怀中郁闷的继续想法子纠正他的封建思想。
朦胧睡到半夜,苏浅兰忽然觉皇太极竟是半坐起来,靠在床头怔,不由睁开眼睛讶异的问:“爷,怎么了?”
皇太极回过神来,歉意地说了一句:“弄醒你了?没事睡吧”
隔了一会,又忽然道:“爷刚做了个噩梦”
“什么梦?”苏浅兰好奇之至,皇太极的睡眠一向沉,几乎没听说他有做梦这个功能,原来他也是会做梦的“很荒谬”皇太极自嘲一笑:“爷竟然梦到,你已嫁给了别人,科尔沁为了联姻,只好让布木布泰代替你做爷的侧福晋。爷是冷心冷情演戏般完成这桩婚礼的,可是在洞房的那晚,意外现,原来布木布泰长着一双跟你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
“然后呢?”苏浅兰听得瞪大了眼睛,连忙追问。这不是梦这只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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