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木布泰不忍的望着母亲,重重点头道:“我刚刚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那个齐赛诺颜,说阿剌无故射杀察哈尔的求亲副使,要把他押到大汗的面前去,请大汗裁决此事,到时候是生是死,认罪认罚,就全凭大汗一句话了!”
一个女儿刚刚离家出走,一个儿子又转眼成了凶犯……纥颜氏几曾受过这么大的刺激,身体晃了一晃,险些没昏厥过去。
“你阿布,还有你阿沃(祖父),他们难道就没什么表示么?”纥颜氏难以接受的抓着了小女儿的胳膊,焦急追问。
“额吉!您别太过担心,一时半会,阿剌不会有事的!”布木布泰眨眨大眼睛,目光闪动,声音中透着冷静的说道:“我想那个齐赛诺颜的用意,只是想借这事逼迫阿沃和阿布答应把额格其嫁给大汗而已!阿沃也定是明白这点,才没有当场跟他翻脸!”
纥颜氏闻言略略松了口气,可仍然是慌得有些六神无主:“是吗?是这样吗?乌克善真的不会有事?可是他……他怎的这么糊涂,竟然杀了大汗派来的副使!”
布木布泰反握住母亲微微颤抖的手,和声道:“额吉!这事不怪阿剌!他也不是有意要杀人的,若不是那副使铁了心要害哲哲姑姑,阿剌不会情急出手杀人!”
纥颜氏呆了一呆:“你怎的说得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亲眼看到一样?你能确定,是那副使要害你姑姑?这就是事实经过?”
“我确定!”布木布泰笑了一笑:“虽然女儿没有亲眼见到这一切,可若不受各种浮于表面的东西干扰,事实真相就像放在太阳底下的透明水滴一样,教人看得明明白白!”
“真相?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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