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罩你。”
哦,神话故事。谢期继续想。
夏时昼继续说道:“少年说说就过,没放在心上,因为他不相信会有凡人能飞升,没过多久他就离开了。直到很多年以后,他在渡劫的武神名单里发现了那个小孩的名字。”
“后来呢?”谢期忽然问道。
“后来,再后来,少年再也没救下过那个小孩。”
夏时昼声音低低的,“你说那小孩多傻,她是有多缺爱,别人对她一点点好,她就撞破了头也要冲过去。”
原来生命最初那点微光,要用余生漫长的寂寞偿还。
“少年挂念过那个小孩吗?”谢期问。
夏时昼顿了良久,才轻轻说,“他以为是没有的。那个小孩太小了,什么也不懂,对人事有种惊人的无知。而少年天生尊贵,心高气傲,鲜花着锦,眼前皆是坦途。区区一个人类,怎么值得他付出。”
你怎么值得我为你付出一切,你怎么值得我为你深陷泥淖。
你怎么值得我一次次想起你的名字。
你怎么值得我在武神大殿里等待你的登临。
这样的不甘,即使在今日也折磨着我的内心,我的肌骨因为回忆疼痛作痒,却也因你的靠近而战栗喜悦。
夏时昼闭上眼,埋进袖间。
“那个缺爱的小孩会向其他人请求爱意,但她总得知道,没有人会愿意无偿对另一个人好。这是荒诞不经的生命会告诉她的唯一意义。”
“完全不求报答的感情是不存在的。”
谢期平平淡淡地说着,不知为什么这个故事在她心底泛起一点涟漪,仿
ΡΟ18ɡoM 47独惜今日 难觅你再对面前(2/3)